祭奠。
说着,苏锐用手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心脏:“我会记在这里,永远
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这一次,终于开口说了再见。
黑暗之城在迅速重建,太阳神殿也把大本营迁回
丹妮尔夏普在他的肋间拧了一下,才笑眯眯地说道:“是啊,如今战火消弭,世界和平,你们就不要再没事找事地约战了。”
苏锐耸了耸肩:“世界第一又如何?我对这个名头根本不感兴趣。老婆孩子热炕头,对我来说,这不香吗?”
这些声音此起彼伏。
山风也开始更猛烈了,似乎是在难过地呼号。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