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把你当成了这世界上唯一能被他看中的对手了，而且，还给了你五年的成长时间。”路易十四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显得心情极好。
盖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他的确是比你强多了。”
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这一次，终于开口说了再见。
今天的军师没有再戴面具，似乎是有意让这世界的人们，最后一次看到她的容颜。
最大的感受还是军人的豪爽。当他们认可你是专业设计师的时候，他们会把你当成非常好的朋友，会竭尽全力支持你的工作，最后我们都是老友相见了。恰恰是这样一种关系，让我们在轻松愉悦的创作氛围中，真正理解了中国海军文化是什么样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生命的真正意义，不是追求第一，而是……快乐。”
看到苏锐要开口，似乎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凝重了。
苏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只是，自古总是伤离别，作为成年人，很难笑着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