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轻轻地皱了皱眉。
在神王宫殿下方的广场前面,摆着一千多个遗像,全部都是在那次战争中牺牲者的黑
“我们相信,这个物种在长江中,依然存在……”这是2003年钟倩的纪录片《抢救大白鲟》结尾的一段话,当时她作为中央电视台农业节目的记者,参与了那次抢救白鲟报道,也是为数不多见过白鲟最后一面的人。
声音虽轻,却并未被吹散在阿尔卑斯的烈烈山风里。
苏锐耸了耸肩:“世界第一又如何?我对这个名头根本不感兴趣。老婆孩子热炕头,对我来说,这不香吗?”
钟倩说,当时临近春节,自己退了回家的春运火车票,和摄像一起飞往了重庆,辗转赶到宜宾。“来自武汉的中国水产科学院长江水产所的危起伟教授已经早一天到达,正在长江实施抢救。”
…………
军师站在苏锐的后面,眼眶微红。
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