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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站在苏锐的后面，眼眶微红。
“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
苏锐轻轻地皱了皱眉。
顿了顿，他补充道：“生命的真正意义，不是追求第一，而是……快乐。”
“我和这小子打不打，已经没有意义了。”路易十四摇了摇头，很是自然地说道，“和他打一场，赢了又如何，能让盖娅回心转意吗？”
“不是不可以。”路易十四嘲讽地笑了笑：“但是，你可别忘了，魔神这个称呼，可从来不代表着正义，他和我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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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锐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