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方法应该是跟踪这个鱼,找到它的产卵场。”钟倩告诉澎湃新闻,白鲟在三四月份产卵,当时刚见到白鲟时,它的卵还不成熟。如果2003年能够跟踪找到白鲟,等卵成熟的时候再取出做人工繁育,或许就能保护这个品种。“路径是可行的,像中华鲟就是用这个方法,人为保护了这个物种。”
这位年轻的神王轻轻说道:“但是,我要走了,要和阿尔卑斯说再见了。
“不管我在不在,黑暗世界都始终会在,并且会越来越好……这一趟旅程总有人来人往,我先下车了,诸位,请继续前进吧。”苏锐淡淡笑着,说道:“而我,尽量每年都回来看一看,看一看你们,看一看这座城市。”
有些人千方百计地想要站在星空之上,有些人却对唾手可得的世界第一提不起任何兴趣。
钟倩说,其实在2002年12月还在江苏南京长江口发现过一条白鲟,他们准备参与报道。“当时危教授也赶去了,但白鲟伤势太重很快就死了。”结果一个月之后的2003年1月,长江上游又发现了一条白鲟。“当时我还想这鱼不是很珍贵吗,怎么这么快又发现了。”钟倩感叹道,谁能料想这就是最后两条被发现的白鲟。
“我们不想让你走!”
“阿波罗,你踏出最后一步了吗?”她惊喜交加地问道。
只是,自古总是伤离别,作为成年人,很难笑着说再见。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