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却并未被吹散在阿尔卑斯的烈烈山风里。
“我们相信，这个物种在长江中，依然存在……”这是2003年钟倩的纪录片《抢救大白鲟》结尾的一段话，当时她作为中央电视台农业节目的记者，参与了那次抢救白鲟报道，也是为数不多见过白鲟最后一面的人。
军师站在苏锐的后面，眼眶微红。
苏锐眯了一下眼睛：“勃朗峰，是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凯文为什么要找我约战？”
“这是一条完全可行的路径！”钟倩表示，大家熟悉的中华鲟，就是通过这个方法成功地保护了种群，成为现在各大水族馆里都能看到的大型鱼类。
“对于凯文来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特别提起兴致了。”宙斯从旁说道：“而你，是其中之一。”
提出这样的设计方案后，舰上领导非常认可。以前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故事，甲方让你改了28稿，还不如第一稿。我们不是这样。把第一稿和最后一稿拿出来对比，你会发现原则和构图没有改变，都是在某一个细节层做调整，不会影响整体设计。
“我懒得搭理这些约战。”苏锐说道：“若是谁找我，我都要应战的话，那我是不是太没牌面了？”
一边撕着信，他一边还说道：“这约战我可以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