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你踏出最后一步了吗?”她惊喜交加地问道。
这一次,他没有再拿那标志性的黑色长矛。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
苏锐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其实,经历了那么多,无论是苏锐,还是这些黑暗世界的成员们,都不会像以往一样,那么地漠视生命,在他们的心里面,更多的是敬畏。
他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眼睛却已经红了,猛烈的山风也始终无法吹干他眼角的湿痕。
苏锐的那一番话,让她想起了二人共同走过的那一段峥嵘岁月
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正坐在那被泡坏了好几次又晒干好几次的沙发之上,他捧着了一杯茶,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很放松。
“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