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已经都预感到,苏锐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1月6日,钟倩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当时的纪录片实际是准备彻底跟进的,“从抢救白鲟,到将来能够再次找到它,再到人工繁育成功,一起做个纪录片,因此迟迟都没有播出。”钟倩说,2003年1月份片子拍完到2003年底,一直都没有找到白鲟的消息,所以当年11月把纪录片放出来后,就给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尾。
“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
听了这话,丹妮尔夏普愣了一下,随后立刻看向苏锐,美眸之中爆发出了强烈的光彩。
有些人千方百计地想要站在星空之上,有些人却对唾手可得的世界第一提不起任何兴趣。
人群中并未一片哗然,但是很多人惊讶,也有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攥起了拳头,红了眼眶。
正是宙斯。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
这一次,他没有再拿那标志性的黑色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