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烙印,和生命有关,和意志有关,也和这一片星空有关。
“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
而苏锐则是坐在他的对面,有些郁闷地说道:“这已经是我第十八次劝你回来了,你当初坑我,把这神王的位置让给我,临行之时还搞得那么悲壮,我都以为你要死了,你难道不该重新回来负点责任吗?”
此前,危教授对白鲟做了认真检查:3.53米、150公斤、雌性、25岁、体内已经有数万颗鱼卵。“专家证实这是一条罕见的特大白鲟,也是近10多年来,长江首次出现的活体野生白鲟。”钟倩说,因为从来没有人工饲养白鲟成功的先例,危教授当即决定,缝合伤口、尽快标记放流、实施跟踪。
苏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和你不一样个锤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中国海军其实非常开放、非常自信,尤其这两年发展非常快,不仅下水军舰总吨位很高,军舰的科技含量也非常高。几个军种中,中国海军对外出访也是最多的,它还承担了护航、撤侨等国际交流工作,非常国际化,相当于我军的形象窗口。
山风也开始更猛烈了,似乎是在难过地
敬畏生命,敬畏这一片世界,敬畏这头顶上的星空。
苏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他完全可以去找我三哥去打。”